季無痕故弄玄虛不解釋，又拿了一本奏折看了起來，然后奪過老皇帝手中的毛筆，在奏折寫上了同老皇帝字跡一模一樣的兩個字，“已閱”！
“戶部侍郎前日為病弱獨子娶親，楚相雖人未來，禮卻到了，明晃晃的擺在眾多禮物最中央，近些年來楚相羽翼豐滿，與對幾個封地的王爺多有聯絡，正值朝堂動蕩之時，皇上覺不覺得需要讓楚相聞上一些血腥，讓他懂得收斂？”
季無痕高大身軀站在老皇帝身邊，口吻極為平淡無奇。
說的卻是滿門抄家的殺戮之事！
“斷了他的臂膀？”
老皇帝端起書案上的茶杯，瞄了一眼季無痕反問。
“殺雞儆猴罷了，事情總是要慢慢做，人...也是要慢慢地殺，不是么？”
季無痕此時此刻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刀，主動讓老皇帝握著，去清除朝廷存留已久的腐肉。
每當時機成熟時，就是出擊的最好的時刻，季無痕知曉老皇帝也知曉。
只不過這次！
因公也因私！
老皇帝在位多年，閱歷和老謀深算怎么會不知曉季無痕那點小心思？
“朝堂上波濤洶涌，做事能屈能伸方能長久，同時也要做到滴水不漏，才是真正厲害。”
一番話看似是訓誡，實則是默認季無痕的做法。
這暮氣沉沉的朝堂是要血洗一番，浸入新鮮血液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想戶部侍郎會明白皇上的用意的。”
季無痕得到首肯，謙卑叩首轉身就要離開，踏出養心殿的那一刻，季無痕聽見老皇帝絲毫不留情面的罵！
“小畜生，拿公事辦私事，黃花閨女不喜歡，偏偏去奪有夫之婦！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皇帝一邊罵一邊也把一份催促自己立子嗣的奏折扔了出去！
“臣告退！”
季無痕壞笑了一聲，意氣風發的離開。
養心殿一切又歸于平靜，首席太監德元端了一杯泡好晾溫的茶進來，悄無聲息地站在老皇帝身旁換上。
“德元。”
老皇帝看著奏折上匯報災情，拿著筆批閱著。
“皇上有什么吩咐？”
“戶部侍郎獨子迎娶的是哪家女子？”
德元一聽，聰明的腦瓜子轉了起來，“回皇上，不是高門大戶。”
“哦？商戶之女？”
老皇帝接著問。
“呃...聽說是個窮人家出身，戶部侍郎的獨子纏綿病榻多年，娶來也是為了...沖喜...”
德元察觀色的小心回答，老皇帝瞇著眼眸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女子還真是有些本事。”
“皇上...”
“怎么？”
“是男子...”德元小心翼翼地回答。
老皇帝握在手中的毛筆瞬間掰斷！！
“什么？！！”
“戶部侍郎的獨子娶了一個男子當沖喜男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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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罵罵咧咧，季無痕這個狗東西，玩起短袖之癖來了！！
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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