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混合雙親了一口,江臨淵樂呵到不行,蹦蹦噠噠的跑走了。
看著兒子開心離去的背影,江澈跟蕭小魚對視了一眼,全都笑意盎然。
二人的目光又重新轉回到了日記上。
后來,他們去看了雪落梧桐,江澈為此,還專門買了一個好貴好貴的相機,江澈說要把美好的一刻記錄下來,說是要拍風景,但蕭小魚知道,那相冊里兩天下來,根本沒什么風景,全都是自已。
她沒有拿著相機看,但倆人無時無刻都在一起,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到這里,蕭小魚轉頭看向了江澈,問起了為什么,不是說好了記錄風景嗎?
到了后面,江澈一直拍她一直拍她,以至于她都有點忘記了
江澈看著她,說道:“是記錄風景啊,可是對于我來說……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風景。就像卞之琳的《斷章》里面所寫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我的夢!”
“可是我……”
蕭小魚眉頭變成了一個起伏不大的波浪線,美眸灼灼的看著江澈:“我哪里是什么風景?”
她這話,是站在當時的她自已的角度說的。
即便現在,她也不覺得自已拋開跟江澈的愛情以后,在江澈這樣優秀的人眼里,會是什么風景。
更別說當時了……
“在我看來,你就是風景,從那天在教室里,我們目光相接看到彼此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永遠都是我的風景!”江澈一字一句,對蕭小魚篤定說道,看著眼前的佳人,恍惚間江澈又想到了初見的時侯,又不由得聯想到了前世……
那個眼睛里記是迷茫無措的小姑娘,怯生生的上來問自已的畫面……
那是江澈貫穿一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