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占記了一整頁紙的日記內容,卻才只是這篇日記的剛剛開始。
蕭小魚很少在很晚的時侯吃飯的,何況是宵夜這種加餐,燒烤更是基本沒吃過。
日記里寫了這么一句話:“夜晚的羊肉串真的很美味,哪怕只吃一次以后再也吃不到了,記憶里有這種味道就好了!”
江澈伸手撫摸了一下這段文字,轉頭看向了身旁已經被自已拐騙進了被窩里,都給自已生了孩子的嬌妻,輕聲問道:“這段……怎么感覺話里有話?”
蕭小魚像個鴕鳥似的縮在江澈的懷里,大眼睛眨巴眨巴,壓根沒有要回話的意思,江澈也沒指著她會回話,指著那段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了起來:“這段話的意思是不是在說,我真的很好,哪怕只是生命中一個過客,但只要有我經過的痕跡也就足夠了?”
“哪里有這么肉麻……”
蕭小魚小聲嘀咕否認道。
“沒有這么肉麻……但就是在隱喻我這一點我沒猜錯,對吧?”
“才不是!”
“那你說說到底是在說什么……”
江澈嘴角上揚著,抓住了蕭小魚話語當中的漏洞,蕭小魚把頭往江澈臂彎里面拱了兩下,一副我聽不見的模樣,不再語,江澈捏了她的鼻子一下,繼續往后看。
江澈點了好多東西,然后沒吃完,又叫她打包帶走……
這時的蕭小魚還沒有敢去確定,每次點多剩下讓她打包,其實是江澈故意這么讓。
但到了后面,根本不用說。
她慢慢就已經全然明白……
從歷經風雨如今孩子都有了的現在,去回望當年青澀的記憶,這種感覺真的無比奇妙……
吃過晚餐,江澈并沒有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