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日記本上的內容,繼續向后看去,下一段文字,是寫江澈非要給她買一套床簾,這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江澈是在故意幫自已,在對自已好,可即便如此如此明顯了,她還是不敢相信,不敢確定,畢竟,這種事情跟天上掉餡餅無異。
江澈憑什么對自已好?
所以,她只當一切,全都是機緣巧合,只當是江澈是個好人,只當是自已運氣比較好……
可緊接著幾天,在開始軍訓之后,江澈卻總是會給自已送飯,總是說在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感謝自已,一次次吃著那營養均衡的飯菜,她一次次的思緒復雜如麻,可仍舊還是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她這么聰明,怎么可能不會往這方面去聯想一下。
但每次一聯想,就都對她否了個干凈,因為,她想不通江澈的想法,可卻能明白自已的情況。
還是那一點。
她這樣的人……
憑什么值得江澈因為她本身而另眼相看半分?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她的日記里記記的都是江澈,跟前世枯燥的大學生活記錄截然不通,她事無巨細的把江澈對她的好,她全都記了下來……記了下來?
江澈發現這一點之后,再度轉頭看向了蕭小魚。
蕭小魚抿了抿嘴唇,說道:“在日記的最后面。”
江澈從背面往前翻,果然看到了一張紙上記著記記的賬目。
吃飯,喝水,每一頓飯,乃至每一瓶礦泉水,她都全部記了下來!
可能她自已都沒有發現,她的日記里面,已經再無其他,記記的都是江澈,可卻又絕口沒有提過半點對江澈的想法。
那是她埋藏在心里那深切的自卑,導致她即便過去了這么多天,江澈還天天如此,也仍舊不敢去往某些方面去想,哪怕她事無巨細的將那天谷薇讓她換座位,結果江澈又坐到了她身旁這件事寫了下來,也仍舊沒有著筆寫下半句對江澈的心思。
后來,她開始天天過去給江澈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