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聽到聲音從外面走了出來,又給了白高峰的肩膀一下。
“他們說他們明年農歷二月二結婚!”白高峰給老太太重復說道。
“什么?結婚?”老太太跟剛剛白高峰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甚至還要更甚幾許。
沉默了一會兒,白高峰說道:“你倆這結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還不夠年齡領證呢吧?”
江澈點頭:“嗯,先把婚禮辦了,等到了年齡以后再說。”
“嗯!”
白高峰長長的嗯了一聲,再沒有說話。
若有所思的白老太笑了起來,說道:“好,真好,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們倆了,婚禮在哪兒辦?杭城嗎?”
“嗯!”
“那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說啊!”
老太太想說自已有經驗,能幫忙,但話到了嘴邊又發現,她就一個獨女至今單身,有個什么經驗,話憋了回去,笑容也小了幾許。
本來就沒機會了,相當于已經判了死刑。
而結婚了,就代表著一刀砍下了腦袋,徹底一了百了。
饒是她們早就變成了對蕭小魚和江澈報以祝福的心態。
可心里說沒有嘆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讓父母的……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點嘆息,持續了一小會兒就煙消云散,心里重新對兩個學生的愛情,報以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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