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江澈洗完澡,吹干頭發,把浴室的窗戶推開了一道縫隙通風,窗外別墅的夜景何其幽靜動人,江澈忽然感覺,前世的時侯他也該買上這么一套房子,哪怕是把積蓄都花出去個大概。
因為,夜半的時侯,坐在露臺上自飲自酌的時侯,還能更有幾分意境。
這輩子擁有了這套別墅。
不過,再也沒了舉杯邀明月,獨自憂愁的條件了。
前世,江澈辦公桌抽屜里,永遠都是備著酒的。
右手邊抽屜的最下面兩層。
倒數第二層是酒,最下面一層,就是蕭小魚的日記。
拿出日記看一會兒,江澈就會拿出一瓶,自斟自飲。
剛開始的時侯,江澈經常喝。
但慢慢的,又不喝了。
不是因為心里淡了,放下了……
而是他的酒量越來越好,喝越來越多都喝不醉。
最關鍵的一點。
還是在第一次喝多的時侯,江澈躺在辦公椅上,讓夢,夢到了他回到了曾經,回到了那天蕭小魚在病床一旁干瘦的小手拉住自已的那一刻,那一次,面對蕭小魚借錢的請求,江澈選擇了答應。
而之后再怎么喝。
江澈也都再也沒有讓過這種夢。
現在。
他真的重活了。
回到了更早的時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