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魚并不化妝,未施粉黛的俏臉,姿容依舊稱的上一句絕色。
嗯……
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哪怕是剛剛睡醒,梳起來的頭發飛了毛,一雙大眼睛里還殘留著強烈的發懵感,也只是憑添了更多的可愛。
跟那天早上一樣,走出房間的時侯,有些不敢見人的感覺,可陳菲蓉在見到蕭小魚有些刺毛了之后,拉住了她的手:“睡了一會兒?頭發都飛了,來阿姨房間,阿姨幫你梳一下!”
說話間,就不由分說的拉著蕭小魚去到了主臥里,讓她坐在了梳妝臺前。
陳菲蓉先把蕭小魚頭頂上睡亂了的頭發拆開,然后拿起梳子豎了起來,動作溫柔,嘴角帶笑,時不時還夸一夸蕭小魚的頭發長得也真好。
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身后的江澈媽媽,蕭小魚眼眶一麻,有些濕潤感涌起。
“頭發這么多,怪不得你要梳成那樣,不過女孩子呀,還是得多幾個造型,這段時間在家,都讓阿姨給你梳頭,阿姨好好多教你幾個,阿姨像你這么大的時侯……傻丫頭,哭什么?”
說著說著話,陳菲蓉抬頭看了一眼鏡子,發現蕭小魚不知何時已經紅了眼眶,臉上掛著兩行淚珠,她繞到前面,把蕭小魚抱緊了懷里,也有些紅了眼,哄道:“好了,不哭啊,有什么好哭的,阿姨對你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以后誰敢欺負你,阿姨就跟他打架,打不過讓小澈上……”
蕭小魚抬手也抱住了陳菲蓉,臉埋在她的懷里,止不住的哽咽著。
這一刻,未來一定會成為婆媳的兩個女人,關系真正的拉近了許多許多,尤其是在蕭小魚的心底里……
過了好一會兒,陳菲蓉蕭小魚梳好了頭發,一起從臥室里走了出來,陳菲蓉拉著蕭小魚的手,蕭小魚的眼睛通紅,但以前那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感覺明顯消退了不少,跟陳菲蓉看起來更親近了許多。
江澈眉頭微挑,看著她們,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有蕭小魚的眼睛有些泛紅……不知道在房間里發生了什么。
“看什么看,我沒欺負你媳婦,也舍不得欺負,你以后要是欺負,那也別當老娘好欺負!”陳菲蓉叉著腰來了一段繞口令,給江澈逗笑了。
“我沒說您欺負小魚了,我也舍不得欺負啊,我是看您給小魚梳得這個頭發呢,這也太好看了……”
江澈一語雙關,既夸了蕭小魚漂亮,也夸了陳菲蓉梳頭發的技術。
這個發型確實很好看,頭發中間靠前的位置左右各蓬松的編一下,前面左右留出兩綹頭發,后面黑長直如瀑潑灑,讓蕭小魚本身就帶著幾許清純幼態的臉這種感覺更甚了無數。
被江澈夸贊,蕭小魚櫻唇輕抿,微微帶著幾許笑意,通時臉頰還帶著幾許微紅,這是因為剛剛江澈媽媽的那一句:“你媳婦”……
老江去車里開空調去了,所以收拾好了以后,只有他們三個下了樓。
現在已經臨近農歷二月,但也僅僅才過完年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石城作為一座北方城市,還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