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小魚這次真是例外。
她不愿意白花這小五十塊錢,幾乎是從頭吃到尾,如果不是收斂著怕太引人注目,她一定都能直接吃飽的。
“晚上吧。”蕭小魚說道。
說完沉默了一會兒,她歪頭過來,一雙大眼睛看著江澈,可還沒沒說話,江澈就先一步笑著問道:“想去看看你高中的班主任老師?”
蕭小魚水眸睜的更圓了些,驚詫道:“你怎么知道?”
“包廂里聊得聲音那么大,我就坐在門口不遠的地方,怎么能聽不見?”江澈微笑問道:“說這種事情,干嘛要吞吞吐吐的?”
蕭小魚怔了一下,她們剛剛在包廂里是提起了葛艷,但是想去看葛艷是她自已內心的想法,并沒有說出來的,江澈知道了,也就是說,他在外面聽著,就能推測出自已想要讓什么……
蕭小魚心下泛起了一片酥麻感,她無法形容這是什么感覺,只是讓她控制不住的鼻頭發酸……
她又低聲說,她吞吞吐吐的原因,是怕耽擱江澈的時間。
江澈來金陵,應該自已陪著他干他喜歡的事情啊,怎么能讓他一直跟自已一起東跑西轉……
江澈笑了。
牢牢的攥著蕭小魚的手,他搖頭說。
他喜歡的事情,就是跟蕭小魚一起。
至于讓什么,跟著誰東跑西轉,都并沒有什么關系。
二人對視著,蕭小魚也攥緊著江澈的手,十指緊扣,眼里對彼此的情意,洶涌的外溢著……
前世,江澈見過葛艷。
在蕭小魚的葬禮上,她送來了一捧花。
她跟江澈說,她很遺憾,作為蕭小魚青春的導師,沒有能夠給予她更多的幫助。
生前的時侯沒有收到過花,人走了,收到再多又有什么用?
她看起來很憔悴,又紅著眼睛,但能看得出來,對方是個很溫柔的人。
后來,從蕭小魚高中時侯的日記里,江澈找到了她對這位高中三年班主任的形容。
像一個從來不會偏心的園丁,即便她開在角落里,開的弱小,遠不如旁人,也從來沒有忘記過為她澆水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