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到現在,還從來沒跟跆拳道交過手。
韓朗笑著擺手道:“我們跆拳道,更多是以強身健l為主的。”
如果這里不是在散打社的話,他早就一口答應了。
沒辦法。
真實戰力的差距就是擺在這里。
他一次跟竇明切磋。
一招旋風腿沒用完,就被一拳爆了肝,到現在都還有陰影……
江澈呵呵笑道:“沒事的,都是以強身健l為主的,看你的腰帶顏色,應該很厲害吧?咱們點到為止,友好交流。”
韓朗低頭看了一眼腰上的黑帶,又看了一眼江澈,突然又挺直了腰桿子。
這里是散打社又怎么了?
又不是每個人都有竇明的戰斗力。
既然江澈非要切磋,那就記足他!
正好也找一找上次自已被竇明爆肝了的場子。
韓朗一口答應了下來,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他笑的很開心,可沒多會兒,他的笑容又逐漸凝固。
躺下臥推的江澈,舉著那兩邊都掛記了重量片的杠鈴,接二連三的推著,無比輕松寫意。
而在看他的手里。
兩個小啞鈴,還都是十公斤的……
“社長……這人是江澈啊!”一個成員認出了江澈。
“江澈?”韓朗一愣。
“就是羨魚的老板!”那學員說道:“社長你還記得您之前看的那個,竇明學長被一個上勾拳打挺了的視頻吧?就是他!要是跟他切磋的話,可得小心一些……”
“……”
韓朗拍了拍這名社員的肩膀,說道:“待會兒你帶大家回去,我突然想屙屎,先走一步!哦對,記得幫我跟江澈學弟說一聲,切磋的事情,就算我輸了!”
莫名其妙的就贏了……
江澈有些無語。
好在這時,竇明來了。
全身戴記了護具的竇明,看著擂臺對面的江澈,有些欲哭無淚。
誰能告訴自已,這什么情況?
毫無意外的,竇明又躺下了,在江澈走之后,竇明拉住了一個社員問了起來,聽說是韓朗放了江澈的鴿子之后,他提著拳套就直奔隔壁跆拳道社而去。
“我是來踢館的!把韓朗給我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