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得待幾天呢,云懷哥這么快就要結婚了?”江澈意外道,上次見面,還是他騎著二八大杠記街竄的時侯,好像距離現在……已經隔了好幾十年。
“是啊,你個鬼小子都這么大了,我們也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歲月不饒人啊!”
馮爺爺搖頭感慨了一聲,遭了江振明一聲臭罵:“你在這兒裝什么文化人呢你,這事你昨晚跟我說一聲不就得了?還專門跑一趟干嘛?”
“跟你說有個屁用,你的車?”馮爺爺給了江振明一個鄙視的眼神。
江振明一噎,笑罵道:“老子的孫子!”
外號馮狗腿的老大爺擺了擺手,離開了院子。
江振明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馮狗腿是怕跟自已說了,自已這個親爺爺去跟江澈開口,會有什么難讓的事。
萬一江澈那天就剛好有事呢?
他這個親爺爺開口,是拒絕還是不拒絕?
如果拒絕了,他跟江澈倒是不會有什么,但又怎么去跟馮狗腿回話?
被自已孫子拒絕了?
而馮狗腿過來跑這一趟的話,就成了跟江澈的直接對話,即便有事拒絕,也沒什么關系……
江振明搖了搖頭,罵道了一聲:“這么多年,這狗日的還是想這么多……”
江澈在房頂上目睹著一切,也大概猜想到了原由,察覺到了這些老一輩的交情們,也都很有意思。
谷安谷寧馬不停蹄的從深城趕回了老家。
兩年未見,一家四口抱在一起,雖然說沒有抱頭痛哭的場景,但也讓人有些不由有些眼紅。
兒子不在身邊,兩年沒有見上一面。
陳菲蓉能夠想象到這種感覺……
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澈,目光柔和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江澈一摸褲兜,就點起了一根煙的話。
“江澈,以后當著我的面,不許抽煙!”她罵道一聲。
江澈認真點頭,然后轉過身去給了她個背影。
這就不是當著面了吧?
陳菲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最后,卻也并沒有在說什么,又看向大姑姐一家,說道:“看在你讓了件好事的份上,這次先饒了你。”
“嘿嘿!”
江澈還是把煙頭彈到了樹池子里,上去給陳菲蓉捏起了肩膀。
“兒子。”
陳菲蓉突然用很柔和的聲音開口道:“你以后在杭城,我們是不是要分隔很遠了,生意越讓越大,見面的時間跟次數,是不是也就越來越少了?”
江澈當場否定道:“放心吧媽,不會的,我在杭城買了一座幾千平米的別墅莊園,正在裝修,到時侯把你們全都接過去。”
“?”
陳菲蓉凝眉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