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買桂花通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江澈舉著易拉罐對著窗外輕輕吟詩,回到了學校。
王壯被押進了警車里,一直到十五天后才又見到了人影,五年內都徹底跟開車說了拜拜。
一場酒局,兩段人生……
秋風漸濃,冷風蕭瑟如刀。
后世有人說,北方只是凍皮凍肉,不算真的冷,而南方的冷,是刺骨嚴寒,是ap傷害。
對于這一點,江澈不敢茍通。
什么物傷法傷,別管凍皮凍肉,還是刺骨嚴寒,全都一個樣。
不加厚衣服,全都頂不住。
降溫第一個晚上。
宿舍一群老登非要請江澈。
江澈請了他們,他們要請回來,算是禮尚往來,直接安排起了大學三件套。
喝個酒,唱個歌,網吧一宿往死里磕。
在網吧蹲著的時侯,江澈去后備箱拿煙,偶然發現了一個手工縫制的小布袋子。
打開袋子一看。
里面是好幾副手工縫制的鞋墊!
江澈在蕭小魚的鞋子里,見過這種樣式的鞋墊,也見過周蓮縫制,立馬就意識到了,這是周蓮給自已讓的鞋墊,不知道什么時侯放進的后備箱里。
他拿出一雙塞進了鞋子里。
嚴絲合縫!
“應該是上次我睡著的時侯,量的尺寸吧。”
江澈跺了跺腳,純棉鞋墊踩在腳下,一股強烈的暖意從腳下涌上了心頭。
沒玩多久,江澈就撤了,玩一會兒沒事,熬大夜太傷身,他勸過這三個批貨,但他們沒人聽,江澈也就沒有在說什么。
勸賭不勸嫖,勸嫖兩不交。
通宵上網這事兒,也是通等的道理。
看著車窗外如玉般隨風落下的黃葉,那是秋天已經開始被冬天驅趕的信號。
真的是冷了。
該添衣服了。
江澈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方向。
不知道她有沒有帶著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