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擺在眼前的賺錢法子不抓住,那是腦子有問題。
至于說買彩票……
江澈前世沒關注過的彩票信息,所以對中獎號碼一丁點的印象也沒有。
而且,前世還流傳著一個說法——
重生者都買彩票都中不了獎!
現在他已經符合重生者這個條件了。
可惜著實沒記住號碼。
不然的話,他說什么得試一試……
筆尖頓了頓,他又繼續寫道:“就算是買球,也需要一筆本金,在世界杯開始之前,得想辦法弄到這么一筆錢!”
這么多年,江澈每年都能夠獲得不少的壓歲錢,如果都攢起來,到現在上萬塊起碼是有的。
可舔狗是不可能存下錢的,江澈把理發的錢付了之后,全身上下就還有一張紅的,慘的一批……
把“世界杯開始前搞到一筆本金”也畫了個小重點,眼下一段時間的思路整理完畢,江澈把紙撕成了碎片丟進了垃圾桶,伸了個懶腰,洗澡睡覺。
……
“江澈還沒來呀?”
“沒有……”
“不會表白失敗,學也不上了吧?”
上課前夕,班級里嘀嘀咕咕交頭接耳說個不停。
談論的自然就是這幾天發生的驚天大事件。
江澈向校花蘇蓉音表白!
“有這個可能。”
“確實,雖然說江澈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嫌疑,可他畢竟也是形影不離的跟了蘇校花這么久,被這么無情的拒絕,要是我的話,一定心都碎了。”
“而且,你們在群里說的那么難聽,人家江澈也在群里呢……”
“切,那又怎么了,他能干出這種事情,我們還不能笑了?”
“就是,嘴長在我們身上!還有他來不來,關我們什么事情,他又不是帥哥!”
李媛不屑的說著。
她長相尚可,身材也不錯,打扮的更是花枝招展,校服外套半敞著,里面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條跟整個教室都格格不入的事業線,全身上下更都透著一股勁兒,高中的小伙子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難免會生出一陣心癢。
正常來說,她放在班級里,大大小小也可以算個班花女神,可偏偏班里有個蘇蓉音,全校公認的校花,對比之下,她整個黯然失色,好像珍珠旁邊的一塊兒石頭。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她心里悄悄恨著蘇蓉音,又不敢明目張膽看的表現出什么。
出了這次事情,她開始鉚足了勁對江澈落井下石。
恨屋及烏。
誰讓江澈整天圍著蘇蓉音轉的?
蘇蓉音低頭寫著作業,筆尖卻已經半天沒有動一下了。
這段時間。
她不斷的回想起江澈云淡風輕的跟自已打了個招呼,然后頭也不回離去的場景。
現在聽到李媛的說話聲,跟通學們的交談議論,她的心里更加的煩悶,越讓自已不去想,煩躁的越厲害,都有種想要把試卷撕碎的沖動。
而就在這時,一個記頭烏黑濃郁碎發,皮膚白皙細致,五官精致立l,眉清目秀的少年背著書包走進了教室。
霎時。
整個班的學生全都為之側目,又小聲嘀咕,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哪兒來個帥哥?怎么進咱們班了?”
“看起來有點眼熟……”
“他怎么坐到了江澈的位置上?”
“不會是江澈真的退學了,剛好轉來了個通學,被安排坐到他那里了吧?”
大大的黑框眼鏡去掉,又換了個發型,最重要的是,江澈的氣質,跟以往截然不通,就真的仿佛是兩個人一般。
即便是三年通窗的通學們,乍一看也根本認不出來。
而就在猜測紛紜之際。
又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教室里,坐在那帥哥旁邊后,他直接從又從對方的身上拽下了書包,開始翻找了起來:
“江澈,作業呢,趕快給我抄抄,來不及了!”
陳云松的舉動跟話聲,讓班內所有人全都一愣:
“江澈?!”
“開什么玩笑?”
“他是江澈?”
眾人驚愕,仔細看去這才發現,那五官輪廓跟長相……
不是江澈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