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野冷眸加深，打開陽臺落地窗的門，走出去剛要開口，就聽到了商月菱驚訝的聲音。

偏偏這時候！

商律行還淡淡說了一句：“嗯。”

夜幕星空下，季牧野有一種強烈的惡心感。

屋內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

季牧野回頭已經看不到陸夕檸的影子，他的手機正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咔嚓一聲，他聽到了臥室門上鎖的聲音。

季牧野：“……”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商律行也不著急離開了。

他甚至還和季牧野聊起了后續合作的事情，這份淡定讓對面的商月菱崩潰。

沒有一個商人，會和利益過不去。

看到對面兩個男人坐在沙發椅上，慢條斯理聊著工作的場景，商月菱在這里做了很久的建設。

商月菱：“我會告訴父親的！”

和季牧野聊到一半的商律行：“……隨你。”

聽到手下說商月菱已經離開酒店，迫不及待讓人送她去機場，商律行停住了交談。

和季牧野說了一句冒犯。

季牧野聲音冰冷：“你冒犯的不是我。”

他警告商律行：“沒有下次。”

商律行目光，落在屋內主臥的房間門。

聽到季牧野冒著冷意的話，他正視他的眼睛，嘴角微揚：“季總，我和她，本是上天注定。”

從商律行出現在陸夕檸身邊那一刻開始，季牧野就關注到了他。

自然知道他最近在查什么事情。

商律行雖然什么信息都沒說，但季牧野聽懂了他的意思，他在懷疑陸夕檸的身份。

季牧野冷：“她是我的妻子。”

商律行眸色暗沉：“怎么，那本離婚證被季總吃了？前妻和妻子都分不清了？”

“若非當年的意外，她本該是……”

對他的話，季牧野并不認可。

同樣涼薄的兩個男人，性格相近，本事相當，若非參雜了這些事情，他們會是很同頻的朋友。

季牧野嗤笑：“沒有什么本該應該，商家連自己的女主人都保護不了，又有什么臉面來認女兒？”

“至于我和她的事情，就與商總無關了。”

“畢竟你是商家的童養婿，不是陸家的，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分清一些。”

陽臺上，兩個人你來我往互相較量，誰都不讓誰，眼神里充斥著劍拔弩張。

而此時陸夕檸已經抱著女兒入睡，并不知道季牧野和商律行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兩個陽臺之間的距離不遠。

不歡而散的商律行，跨過陽臺回了隔壁。

而回到屋內的季牧野拿上手機，屏幕一亮，就看到了小兒子給他發的消息。

季則：爸爸，我都按照你說的說了，記得給我帶最喜歡的小汽車喔。

消息顯示的已讀。

……陸夕檸她都看見了。

拿著手機走到門邊的季牧野，手握著門把手，思索片刻，把門給關上了。

他重新回到了客廳，躺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