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爵抿緊了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后來老爺子能找到我，也是她所為。”

“姜蕪通風報信？”蘇黎問。

“嗯。”

周易抖了抖，“這個女人心思可真深沉。”

霍南爵眼底席卷著風暴，“她向霍家復仇我沒意見，但千不該萬不該對你動手。”

而且兩年前就開始要害蘇黎了。

蘇黎握緊他的手，心里一陣驚悚，“實在沒想到，原來我們分分合合糾糾纏纏的時候，身后一直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注意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隨時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車禍和差點被人淹死在泳池里。

那兩次窒息、瀕臨絕境的痛苦，至今都無法忘懷。

也多虧她命硬。

霍南爵又問，“她躲在婦產科醫院干什么？懷孕了？”

周易點頭，“姜蕪前不久做了試管手術。”

蘇黎問，“霍行州的？”

“應該是的，因為根據調查，她身邊除了霍行州也沒有別的男人了。”

“難道這就是兩人交易的籌碼？”

周易說可能是的。

霍南爵勾唇一笑，“霍行州沒有生育能力，果然是煙霧彈。”

蘇黎突然想到什么，眉頭一挑，“章婉蓉要是知道了，絕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