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方羽與湮踏再度進入到那條極其不穩定的空間通道當中。

“方羽閣下，這塊令牌你收起來。”湮踏遞給方羽一塊灰黑的令牌。

方羽接過令牌。

“為了避嫌，在下不會隨你一同進入主神界。”湮踏說道，“在閣下進入主神界后，我們便以這塊令牌來聯系。”

“目前盅易還沒有給出見面的地點，但我想……必定是在主神界內的某座大殿。”

“好。”方羽答道。

湮踏看了方羽好幾眼，欲又止。

“你想問什么？”方羽看向湮踏，微笑道，“盡管問。”

“在下只是好奇，方羽閣下為何如此從容自信……在下并非小瞧閣下的實力。”湮踏說道，“閣下先前與帝尊對峙的場面，已經讓在下確信……你擁有非常強勁的實力。”

“只是，神族畢竟是神族，而神命仙域更是對方的地盤，是被至高神道所掌控的地盤！”

“哪怕面對盅易，閣下占得了極大的優勢，但只要給他足夠的反應時間……他還是有很大機會能夠逃離主神界……到那時，閣下可就被動了啊。”

方羽瞇了瞇眼。

至高神道，他先前在星月那里就已經聽說過。

實際上，運轉至高神道，就等同于讓整個仙域成為專屬的領域。

若是沒有辦法迅速拿下對方，那么……處境的確會變得很被動。

“所以，我不會給他反應的時間。”方羽答道。

“但你要以什么方式接近盅易呢？”湮踏好奇地問道。

方羽看向湮踏，笑了笑，說道：“你這么好奇的話，不如跟我一起進去吧，在旁邊看，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那還是算了。”湮踏搖了搖頭，說道。

“你看起來很畏懼神族。”方羽說道。

“說畏懼倒也算不上。”湮踏認真地答道，“畢竟神族也不敢拿我們北獄怎么樣，但不管怎么說，神族都是當前仙界第一大族，惹他們肯定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你這是在質疑道屠帝尊？”方羽眉頭一挑，問道。

“不，閣下可別胡說八道，帝尊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正確的！”湮踏激動地說道，“只是在下比較膽小怕事……”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看法告訴道屠帝尊的。”方羽笑道，“不過我得告訴你，盅易一旦出事，至高神族稍微想一想，也就知道這事情與北獄有關了，你們是肯定撇不清關系的。”

“這一點，我想帝尊已經考慮過了。”湮踏說道，“死無對證，只要閣下做事干凈利落，至高神族就是確定這件事情與我們北獄有關，也拿我們沒辦法。”

“我倒是覺得，你們帝尊并沒有考慮太多的后果。”方羽微笑道，“她看起來情緒很不穩定。”

“情緒不穩定？你錯了，只有提到……提到東獄那位存在，帝尊才會那樣，正常情況下，帝尊是很冷靜的。”湮踏瞇起眼睛，說道。

“所以無祭仙與你們帝尊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方羽問道，“我實在很好奇啊，多大仇怨才會讓道屠帝尊一提到無祭仙就如此失態？”

“……在下不清楚。”湮踏張了張口，說道。

“我看你是知道的，只是不敢說罷了。”方羽笑瞇瞇地說道。

湮踏看了方羽一眼，不再說話。

說多錯多，關于無祭仙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想被道屠帝尊找麻煩！

“嗖嗖嗖……”

過了一段時間，方羽和湮踏一同從出口穿出。

他們已經到達了神命仙域，但并沒有在主神界內，而是在主神界外的一片原始仙林之中。

“方羽閣下，接下來我會與盅易聯系，得到具體的地點后，就看你了。”湮踏對方羽說道，“希望你不要讓帝尊失望。”

方羽不置可否。

“你等我消息。”湮踏說道。

“嗖！”

湮踏原路返回。

方羽站在仙林當中，看向主神界所在的方位。

以他現在的位置，距離主神界并不遠。

但是，要進入主神界，自然不能以本尊的身份前去。

“不知道天啟有沒有回到主神界……”方羽眼神閃爍，心想道，“就算是盅易，也是至高神族的成員，修為還不確定。”

“至高神族成員的血脈，一定是神族內最為純粹的，那么，傀儡偽裝的氣息很有可能被識破。”

“若被提前識破身份，那么……不管盅易跑不跑，都會震動整個主神界。但若是不用傀儡，又要如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接近盅易？”

方羽摸著下巴，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