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兩個都不是開始的主談，開始當然是工程師與工程師，法律顧問與律師之間的對決。

現場氣氛一下子變得火熱，其余企業對市政府總是心有余悸，總是心存敬畏，或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是中元城卻大為不同，中元城雖然在中州市范圍內，不過他卻不是市屬企業也不是省屬企業，而是個人投資的私人企業，而且作為中州市每年的利稅第一大戶，他們在市政府跟前從來底氣十足。

女市長比較適應這種場面，因為大大小小的會議談判他每年都要參加幾百場以上，眼前的場面不算什么。

不過唐林卻有點不適應，他作為身份特別的中間人在市政府代表團隊這邊卻沒什么特別顯眼，拿得出手的身份，所以他只能坐在第二排。而偏偏又被安排在了張盼盼身后。

張盼盼沒什么心情參與這種拉鋸戰的談判，因為她很清楚，這次談判別看兩邊聲勢浩大，但其實都是一次正面試探而已，絕不會談出什么實質性的結果。真正出結果的絕不是這種大張旗鼓的多人談判，而是關起門來風宓妃跟女市長單獨達成的私下協議才更具突破性成果。

所以當兩邊的律師首先針對那個拖了很多年都沒能解決的，誰才具備真正下洼村開發權進行唇槍舌戰的時候，她卻把經歷都放在了身后的唐林身上。

唐林明顯昨晚沒睡好，或者這一段時間都沒睡好，所以她拿出手機直接給他發了條短信，參加會議的人都把手機設置成了震動或者靜音狀態，這并不妨礙往出發送信息。

唐林看到自己衣兜里手機有信息，他的手機是靜音狀態，但剛好觸摸屏的界面在褲兜里向外，所以看得見燈光。

不過沒有搭理，因為他根本不用看手機，前面近在咫尺的張盼盼拿出手機旁若無人的輸入信息的時候他就看清楚了。

信息寫的是：唐林，幾天不見你都快變成藥渣了，恭喜你！

發完短信張盼盼回頭對著唐林的褲兜指了指，意思你有信息，唐林仍然裝傻充愣，不予理睬。其實陽光走廊那次以后他對張盼盼的印象反而沒有那么差了，也正是那次讓他看透了一件事情，所謂女人，真的只有好壞兩種非黑即白涇渭分明么？

當然不是，大部分女人都是站在中間位置，有好的時候也有壞的時候，每一個女人都是一個復雜的矛盾體，有她自己的多面性，就看是什么人用什么角度去理解和看待了。

看到唐林故意裝傻張盼盼反而笑了，她拿起手機再次寫了條短信，這次沒有發送而是寫完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從椅子下面隱秘的遞到了唐林的手中。

上面赫然寫著：一會我去衛生間，你跟著來，就告訴你一個可以逆轉中元城的內部消息！唐林看完馬上刪掉然后飛速也寫了條短信還回去，他寫的是：對不起，我最近戒煙戒酒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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