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認,及時止損,對殷稷來說才是最好的。
“謝侯來看我是應當的,我也算是謝家人。”
殷稷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他沒想到這種時候謝蘊還有話可說:“什么?”
“我,我......”謝蘊咬了咬牙才開口,“皇上應該聽說過,謝家長女和千門關守將關培有一女,名喚關瑤,與謝蘊十分相似。”
“......你的意思是,你是關瑤?”
謝蘊沉默地點了下頭。
殿內安靜下去,殷稷再沒了語。
謝蘊抓緊了袖子:“先前一直騙你,我很抱歉,但是我......”
“你現在才是在騙我。”
殷稷的聲音打著顫,既悲涼又無奈,他后退了一步,眼底都是受傷,“為什么忽然就不認我了?謝蘊,為什么?”
“我不是要怎么認?我真的是關瑤,因為是一家人所以我才知道......”
“關瑤是吧?!”
殷稷呼吸驟然急促,憤怒和被愛人拒之以外的痛苦折磨得他渾身戰栗,他抖著手指向門外,“回迎春殿去看看,去看看里頭都有些什么人,再來告訴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