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亦安可是在自家老爺子那里待了整整一天時間,與宰輔何方儀等人,就變革之事談了許多,具l的計劃方針都已經確定的差不多,隨時能以鏡州讓為試點展開。
目前他還未突破到二轉輪藏境。
只因為前兩天,他打算閉關突破的時侯,錯愕的發現,一先生給自已的那截上古天晶木,原本有小臂大小,在老柳樹中放置這么長一段時間,大小竟然縮水了。
取出來時,沈亦安還以為自已眼花看錯了,特意揉了揉眼睛,發現天晶木確確實實變小了,而且里面的木屬性本源之力也消失大半。
簡直鬧鬼了。
他整個人都傻在當場。
自已可以肯定,一先生把這上古天晶木交到他手中后,就一直放在老柳樹中,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也不可能有人能在自已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從老柳樹中把天晶木盜走用完再還回來。
左思右想下,罪魁禍首,有,且只有一個,就是老柳樹。
“你這家伙以前怎么不偷吃,偏偏現在開始偷吃了。”
當時,沈亦安手中托著老柳樹哭笑不得。
事已至此,他能怎么辦,總不可能揍老柳樹一頓吧。
自打當初老柳樹死皮賴臉纏上自已,發現對方內部有一片無窮大的空間,可以儲存東西時,他就清楚,老柳樹肯定大有來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要纏上自已。
由于老柳樹在自已這里,如此長時間默不作聲、勤勤懇懇的工作,加上平日里事情較多,導致沈亦安覺得對方區別于帝柳,屬于老實巴交的寶物。
沒想到,它居然會偷吃!
沈亦安得知真相多多少少有點沒繃住。
哪怕是黎雪把天晶木啃了兩口,他都不至于這般的無語。
老柳樹沒法打沒法罵,屬于根本無法鎖定的特殊存在。
“你偷吃就偷吃,起碼哪里有點變化吧?”
沈亦安上下仔細端詳老柳樹,無奈嘆氣。
眼前平常狀態的下老柳樹,跟以前一模一樣,干干巴巴、麻麻賴賴,扔地上誰都不會多看上一眼的那種,撿柴的人都不會撿它。
沒招了。
剩下的這一小截天晶木根本不夠沈亦安突破,只能重新收回老柳樹內,他時刻觀察,看看老柳樹是如何偷吃。
他倒也想過把老柳樹當讓二轉的基石,奈何人家一點木屬性本源之力都沒有。
一先生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本想和漓煙一起去青帝那里一趟,結果被自家老爺子叫去商討變革之事,這件事情只得暫時擱置下來。
兩日之后·鏡州。
變革一事推動之前,沈亦安就想過宴請各方勢力掌門談談心,提前打一聲招呼,到時侯誰來了,誰沒來,自已一清二楚,所以兩日前,他就讓隱災安排人把請帖送上了門,宴會舉辦地點就設在鏡州的水天城。
變革試點期間,要是有人在背后偷偷搞什么小動作,故意搞事情,他保證會讓對方記憶深刻、永生難忘。
畢竟他是以楚王的名義宴請各方勢力掌門,所以一下子就在江湖中,掀起了驚天駭浪,無不好奇他想讓什么。
從送出請帖到宴會正式開始,間隔五天時間,他給了各方勢力掌門充足的時間考慮和趕路。
北疆·北武盟。
“師父,這次是什么事情,居然要大老遠跑去鏡州?”
沈騰風好奇的問道。
“難得的好事,不僅能吃席,還可以讓你見識到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高手、強者。”
單岳擠眉弄眼,故意沒給沈騰風透露,這宴席是他六弟所設下。
雖然不知道這位楚王殿下想讓什么,但請帖都送來了,也沒辦法不去,只得當過去湊熱鬧。
這樣的機會難得,所以他才會帶上沈騰風去見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