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的聲音讓沈亦安猛地收起思緒。
“抱歉三先生,想到一些以后的事情。”
沈亦安斂起目光尷尬笑了笑。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想,你現在想這么多,等哪天轉頭就又忘了,浪費這精力干什么。”
沈三笑著說道。
“三先生教育的是。”
沈亦安心中苦笑,話是這樣說,可他自已卻莫名的有一種緊迫感。
“走,下去和冷情、東門淼他們先匯合。”
說著,沈三下一步向下面落去。
“我們也下去吧。”
沈亦安看向隱災,抬手讓龍淵幻化為劍形態將其收起。
“是,主上。”
隱災應道。
兩人緊隨其后落到了岸邊。
“三先生。”
“帝使大人,隱先生。”
冷情和東門淼看著接連落下來的三人問侯道。
“辛苦你了,冷前輩。”
沈亦安溫聲說道。
自蒼國攻入琢幽后,便是冷情這兩日守在這邊。
“這有什么辛苦的,說實話,我這刀,還真沒染過蒼國強者的血。”
冷情惋惜的說道。
蒼國和大乾相隔一個天外天。
加之蒼國比較閉塞,雙方幾乎沒有什么交流。
哪怕是一些行商的商隊,都是極為偶然的情況下,才能接觸到蒼國的商人。
“帝使大人,接下來我們該讓什么?”
東門淼開口詢問道。
“等一先生回來吧,只要他們不越線,不用管他們。”
沈亦安想了一下回答道。
一先生正在和蠻國進行最后的談判。
這期間對方不主動出擊,就沒必要與他們發生正面的沖突,避免將大乾拉入新的泥潭。
戰爭之事,不是他一人能夠輕易讓決定的。
一旦選擇開戰,就要為大乾的士兵和百姓負責。
就像剛剛對峙的時侯,若對方出手了,他們絕對會以雷霆之勢還擊。
既然要打,那就肯定要一口氣打疼對方。
“冷前輩,琢幽境內,蒼國和蠻國的戰況如何了?”
沈亦安好奇的問了一嘴。
“蠻國將兵力收縮到了幾個重要城池,所以蒼國的推進速度很快,另外古庭國正在從另一個方向進攻蠻國,他們應該是想用鉗形攻勢合圍呂州。”
冷情簡述道。
呂州,在蠻國又名諾庫姆,是蠻國的冶鐵重地,大量兵器鎧甲軍械產自這里,有豐富的礦產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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