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的注意力全都在趙霆宴的手上,等趙君澤說完,也沒看見趙霆宴的手動一下。
“趙霆宴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到時他會照常參加科考。”沈婉頭也不抬的說道。
趙君澤直接笑出了聲,“我聽說羅御醫給趙霆宴診脈的時候你也在,怎么還會如此天真?就連羅御醫都束手無策,趙霆宴怎么醒?”
“世子不要高興的太早。”沈婉語氣淡淡,目光仍舊落在趙霆宴的手掌上面,“羅御醫也說了,毒素已經徹底肅清,不剩分毫,趙霆宴現在是健康的,隨時都可能會醒。”
趙君澤冷笑更甚,“沈婉,你不要白日做夢了!如果趙霆宴還能醒,羅御醫早就出手醫治了,他是皇上派來救治趙霆宴的!現在,羅御醫走了,就說明趙霆宴再也不會醒了!不只是我,父親和母親也對此不抱有希望,趙霆宴廢了!”
沈婉微微皺眉,趙霆宴被這么刺激都沒反應?
趙君澤見狀,只以為沈婉是在為以后擔憂,趙霆宴不醒,沈婉就是寡婦!
“沈婉,如果我是你,就趁現在的機會跟他和離。否則等他死了,你就是寡婦,輕則守寡,重則陪葬。”趙君澤看著沈婉,有些可惜。
如果沈婉不是嫁給了趙霆宴,他倒是可以收過來做個妾。雖然沈婉愚蠢惡毒,但容貌和身段都是沒的說。
不過,他倒是可以趁機玩一玩。
“和離?”沈婉眸光一頓,看向了趙君澤。
“當然,和離可以幫你逃過一死。不過,趙霆宴昏迷不醒,母親不會答應,除非我出面幫你求情。”趙君澤的目光在沈婉身上轉圈,“但是,這件事可不容易,也要看你的誠意。”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此時趙霆宴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沈婉看見趙君澤猥瑣的目光,臉色直接冷了下來,朝著趙君澤走了過去。
趙君澤只以為沈婉明白他的意思,有些意外,“這事急不得,等天黑之后,你去我院子里詳談......啊!”
沈婉猛的一個頂膝,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