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微微一笑,“多謝聲郎。”
在外,她就這般稱呼楚君煜,反正落在蘇恒的人的眼里,她喊的是蘇生的‘生郎’。
楚君煜輕輕地捏了她的臉頰一下,然后掏錢給了小販,“你戴這個簪子很好看。”
沈蘊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忍不住笑了,從前他送的東西數不清,如今還跑到嶺南來送她一根銀簪。
“我都沒有看見是什么樣式的簪子。”
“是玉蘭花的模樣。”
玉蘭花——
她大概能想到是什么樣子的了。
當楚君煜拉沈蘊的時候,她裝作有些不適應的模樣,然后又被楚君煜強勢的拉住手,然后不情不愿的同楚君煜繼續逛街。
畢竟,現在的她,也算是被楚君煜強行留在身邊的人。
楚君煜熱情,沈蘊略顯遲鈍的與其逛街,蘇恒的人看在眼里,紛紛覺得那蘇生的確是個癡漢,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押司的差事都不干了。
當天,楚君煜把沈蘊強行拉回了他的房間。
容洵還找了過去,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你真是一點信譽都不講。”
“什么信譽,沈家主都指名字要帶你去桂州府,到時候你要見淑媚還不是輕輕松松的,我卻要好久才能去看一眼,你別占了便宜還在這里賣乖!”
“豈有此理!”
“別欺負我讀書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汪汪汪——”
“死狗,冬至的時候就該把你燉了打牙祭!”
大黃被呵斥后,在容洵腳邊轉圈圈,哼哼唧唧的十分委屈。
容洵也氣得不輕的模樣,一回頭剛好遇到沈大從樓梯上上來,他看著沈大一副想要去找蘇恒告狀的模樣。
可最后卻是一甩衣袖,“我不跟這種愚夫計較!”
沈大尷尬一笑,“李大人果然好胸襟。”
是咯,好胸襟,這些人都在看他們三個的笑話!
等容洵帶著他的狗走后,沈大便去跟蘇恒匯報一些公務上的事情,順便也將剛剛外面的事情告訴了蘇恒。
蘇恒面無表情地呵了聲,那是兩個都有本事的男人,卻為了一個女人相爭,已經算很體面的了!
若是尋常人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