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笑笑,拉著她的手說,“楚君煜同我說了,蘇恒的事。”
沈蘊張了張嘴,“這種事有什么好說的,萬一是我弄錯了,誤會人家了呢?”
這一刻,她倒是覺得自己在這兩個男人面前都沒有秘密了一樣。
“這件事真沒什么好說的。”沈蘊有些氣惱地說,“楚君煜也太大驚小怪了,這都要跟你說。”
容洵依然笑著,哄著她似的,“蘊兒,他同我說也是因為信任我,何況他同我說,證明他也有幾分擔心,畢竟——”
“畢竟什么?我這輩子有你們兩個我就夠——”
夠什么?
他看著她,一如既往的溫柔,“蘊兒,我和他都相信你,我們不信的是那個男人。”
“那你們也不瞧瞧我今夕何歲?”
容洵微微笑著,蘊兒對男人的心思并不了解。
如蘊兒這般容姿,有的是男人為其傾心!
他握著沈蘊的手,滿眼的寵溺,“我的蘊兒永遠青春年少。”
沈蘊張了張嘴,他怎么會說出如此膩歪的情話來。
深呼吸一口氣后,沈蘊道:“你不必擔心我,他有深愛的夫人,又納了妾,應該是我意會錯了,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