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從常太寶身邊走過，與周軼清站在一處。

鶯兒也一樣追上去，生怕常太寶抓住她的腳一樣，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

周軼清看向楚蓁蓁，“蓁兒，你要怎么懲罰他？”

常太寶鼓著腮幫子，有幾分賣萌的模樣，“求小姐懲罰，但素，可不可以輕一點，比如懲罰我吃肉喝酒，又或者跳舞？”

“對，罪人還會跳舞。”

楚蓁蓁睜大了眼，“你還會跳舞？”

“嗯，罪人什么都會，只有小姐想不到的，沒有罪人做不到的。”常太寶說著，還比手畫腳，學了一手。

楚蓁蓁拍著手，“這跟御獸園里的大猴子一樣，哈哈哈，不錯，你還會什么？”

“罪人還會，喔喔喔……公雞打鳴，噓噓……”常太寶開始了一系列的口技表演，他發出的聲音和他的動作對應起來，越看越逗。

楚蓁蓁和鶯兒都笑得捧腹大笑。

“停，停，快別賣弄了，我都要笑死了……”楚蓁蓁擺著手，“你，你一個太守之子，怎的會這些玩意兒？”

這些不都是伶人們學的嗎？

常太寶苦瓜臉，“我，我不學無術，我只想著怎么吃喝玩樂……”

“罪人以為，我好歹是太守之子，我這輩子衣食無憂，誰知道常威昊那個老不死的，他怎么想不通要去造反！”

“啊，小姐啊，將軍啊，罪人從未想過要造反啊，是腸胃好這個老王八非要造反啊！”

“你，常威昊可是你親爹，你怎么這般咒他？”

“他是我親爹，可是，他逼我娘為妾，后來，他自己請人喝酒，那賊人喝醉了酒，強迫了我娘，他就把我娘給送人了啊！”

“什，什么……”

“可是，可是你娘不是太守夫人嗎？”楚蓁蓁一副吃大瓜的表情。

“不是，我那時候都六歲了！我娘知道她肯定會被人要走，所以，她千叮嚀萬囑咐我，讓我，讓我如果生病了，就裝燒壞腦子，從此，只認太守夫人為母親，娘親說，常威昊也許，可能，看在娘親的份上，會照顧我長大成人的，嗚嗚嗚……”

說著說著，常太寶就哭起來了。

楚蓁蓁看著也紅了眼眶，“原來你這么可憐啊。”

周軼清道：“他哪兒可憐，他可是殘害了多少良家，咳咳，少男！”

常太寶張大了嘴，像個活寶，委屈的雙目淚盈盈的，“不是，不是，我都給錢的，他們愿意的，而且，而且每次都是我在下邊，他們要是不高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