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捶著他的胸，“你哪兒來的牛勁，一把年紀還在抱。”

“蘊兒是嫌棄為夫老了？”他抱著沈蘊，往梳妝臺去，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看起來也很年輕啊。”

但看著鏡中，蘊兒那芙蓉姿色，就跟二十四五歲的少婦一樣。

與之相比，他的確是年長了幾歲。

沈蘊同樣看著銅鏡里的楚君煜，他看著更加成熟穩重了些。

不過這都是表象。

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他還是跟毛頭小子一樣，葷話，什么都說。

沈蘊不看銅鏡，而是仰頭看他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略微凸出來一點的胡須，很是扎手。

“蘊兒勾引我。”他凝視著她，似笑非笑，“想怎么受罰？”

“老不正經。”

“我們還很年輕……人生才剛開始。”哪怕將來五十歲，六十歲，七十歲一百歲，他們每一天都要快活的過。

“誒你說，我是不是生了蓁兒之后，身體就出了問題，怎么會懷不上？”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也不是忽然。

而是瑤兒不肯成親，宸兒還在修道，蓁兒還小，看著這偌大的江山，后繼無人一樣，她就有點覺得對不住楚君煜。

楚君煜笑著，“不知道，反正咱們不缺孩子。”

還是那絕子藥管用啊。

自從吃過那絕子藥之后，他不僅沒有后顧之憂，反而越發意氣風發。

看蘊兒神色淡漠。

楚君煜道：“你還想著瑤兒的事？”

“不然呢？”

并非她要去催促瑤兒，而是皇族，作為儲君沒有子嗣，那是一件很引人躍躍躍試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哪怕瑤兒是女帝，深受其亂，哪有活命的機會？

“你不是已經為她選侍君了嗎？”

“那也要看最后，瑤兒選不選得上，若她不喜歡，不中意，強行婚配，跟把堂堂女帝送給別人強迫有什么區別？”

楚君煜：“……”倒也沒那么粗暴吧！

“你是當父皇的，你得多用心。”沈蘊軟拳捶他胸膛，“今日，容大哥還說，瑤兒和那謝云初有夫妻緣分的，只不過緣分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