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容洵沉默不。

楚君煜懷疑起來，“難道出了什么事情？”

看容洵還是不說話，只虛弱清瘦的樣子，楚君煜心頭咚咚一聲，“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容洵深呼吸一口氣，良久才道：“我知道自己的本領會消退，但不至于消退到如此無用的地步，皇上能明白么？”

按理說，每一人監正，他們道術越高，法力也越高，不至于退化到無用之地。

除非身死道消。

“怎么會這樣？”楚君煜不解的問。

容洵拿出身上的太極球來，“這東西雖能壓制我身上的反噬，卻也能將我的法術吞噬。”

法術吞噬？

這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當初冉蠻并未說過這種事情！”楚君煜氣道。

容洵苦笑，“我去見過冉蠻，他說他也不知道這蠱蟲還能影響道術。”

“即便如此，監正一職，你也不需要辭去，程仲乃是你的徒弟，多等幾年也無妨。”

說著，楚君煜示意他喝茶，并問道：“這程仲，當年是你救了他，然后帶回欽天監的，這個人的身世背景朕也查過，是孤兒無疑，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他這些年跟著你學法，難道是沒學到什么本領么？”

“皇上何出此？”

“朕與他交談過幾次，卦象也都一切安好，但，孩童失蹤這件事，他說只是小事一樁，很快就會解決，但實際上，我們連那些賊人的臉都不曾看清楚過，太詭異了。”

楚君煜這般說，容洵也不傻。

他問道：“皇上的意思是，程仲有問題？”

“朕只是懷疑，畢竟，這么多年來，還從未出現過，監正有問題的，而且這個人是你親自挑的，不應該出錯才是。”

容洵點頭，他也覺得程仲應該沒有問題。

當初，他選擇救程仲，也都是測算過的，除非——除非他活下來之后，命格又發生了改變？

楚君煜將容洵的反應看在眼里，問道：“怎么，你也覺得不對？”

容洵道：“原以為我會在三四年之內死去的，但結果……我不僅好好活著，甚至能走出欽天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