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元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敢攬那瓷器活嘛！

他把趙嫣當天最后接的那個電話錄音都弄出來了，做成文件發給了劉志中。

劉志中聽完整個文件，人都麻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電話其實很簡單。

趙嫣一接聽，那邊響起了一個男音。

“你是趙嫣嗎，我是白井的哥哥白修。”

“啊？你是白修？你怎么用白井的手機？”

“白井上午出車禍了，情況很不樂觀。我送她去醫院的時候，她告訴我一定要給你打個電話，說她很可能不行了，讓你好好和丈夫過日子。”

“啊……她現在怎么樣了？”

“她已經走了，唉……”

“啊……”

這是趙嫣最后的聲音，然后她傷心過度，暈厥了過去。通話里，還有她撞擊的聲音，包括撞爐子和石頭柱子，以及手機掉地上的啪的一聲。

然后，手機里還響起了白修關切的聲音：“趙嫣，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然后，趙嫣的手機落地之后，雨大了點，自動關機了。

自然，白修和她的通話也就中止了。

劉志中整個人腦子里都是懵懵然的……

他知道白井。

她是趙嫣大學的同學，非常漂亮的一個女生，修長如班那種，文靜如處。在畢業照里，劉志中見過她。

趙嫣的大學，是在天都上的，這是帝國的權力中心。

白井是什么身份和來歷，劉志中不清楚。

甚至，劉志中也不知道白修是何許人也，沒見過。現在看來，白修是白井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