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梅多看了他一眼,很認同他的說法,點點頭,“是的,劉先生說得對。可萬不得已時,我東元哥確實是鬧出了人命了,還是兩條……”
向文欣都第一個叫了起來,“我靠!尼瑪……兩條人命!你哥真的不愧是你哥啊,能打呀!”
說著,她還瞟了劉志中一眼,點點頭,“也不愧是你基友,你倆都挺能打呀!”
劉志中略有點尷尬,“那個……二小姐先別洗我了,我們聽聽東梅怎么說吧?看關系遠近,東梅對于東元兄弟的當年,是最有發權的吧?”
柳東梅點點頭,傷嘆道:“唉……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接著,她真的是用一種淡淡哀傷的語調,講述起了一個拆占時期鬧出的悲劇來。
但說起來,真和拆占并沒有直接的關系的。拆遷有時候是好事情,順應時代的發展,不應該成為人見人罵的敏感詞,對吧?只不過,有些拆遷自有黑幕,也難怪讓人罵罷了。
原來,劉東元大學畢業,拿到學位證,興沖沖的和先返鄉了。
回到小漁村,家里就有大面積拆占了。他自己的工作,也因為學業比較優秀,早有了著落,要進入榕城一家大型的跨國集團上班了。
上班之前,他還有一個月的休整期,倒敢不著急,于是依舊在家里幫著父母打最后的幾天漁,搶收最后的一點莊稼。這是個善良忠厚且孝順的孩子,難得啊,唉……
拆占項目的開機儀式就要啟動了,開機,就是挖掘機開啟,正式折了嘛!
開機儀式的前兩天,柳東元幫著家里把最后的苞米棒子從地里掰回來之后,準備去山地里把家里最后三只羊趕回來,明天連同苞米一起賣掉。
然而,三只羊出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