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中啞然而笑,“良哥,你開什么玩笑?這是你的家事啊,我拍什么板?”
段良摸摸后腦勺,“兄弟,你在我們家庭中的份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段家能有今天,還不得全是你的功勞?今天,你就做一回惡人吧?”
“呃……怎么做?”
“我回去就說,是你說的,年輕人不去鎮上鍛煉吃苦,去殯儀館享什么福?我說你的意見,就是讓我小舅子兒子到鎮上去,不許去殯儀館唄!”
劉志中一愣,一笑,“行吧,那啥,這惡人我當了吧!要不,我親自給嫂子打個電話說說?”
“不用!只要我一提是你說的,而且今天你不是在我辦公室嗎,你嫂子肯定不敢有意見!這老仙女,還真得你能治!”
劉志中只能哈哈一笑,道:“那行吧,我就當惡人得了。確實,良哥,你對舅子兒子的安排是對的。年輕人嘛,的確不能太享受太躺平了,要鍛煉才像話!”
“就是嘛!你嫂子一根筋,總覺得讓侄子去殯儀館坐辦公室,輕松又福利高,唉……”
“倒也正常,不怪。當姑姑的嘛,誰不想侄兒男女混得個輕松……”
“可不就為難了我不是?”
“……”
劉志中和段良閑聊了一陣,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了。
段良當然笑意盈盈,心滿意足的把劉志中送到了辦公室門外去。他還想約劉志中吃個飯,在外面吃或者上他家吃都行。
劉志中揮一揮手,說良哥啊,我們的革命是請客吃飯嗎,不存在的,然后便很瀟灑的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