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梅苦澀的笑笑，拿抹布擦了擦手，才道：“其實也沒什么繼續下去的了，因為我也不知道。”

“啊呃……這……”

劉志中兩眼一瞪，表情夸張得很好看，“我問了個寂寞？”

盧玉梅一笑，然后把魚放上鹽、姜絲什么的腌制起來，“確實呢，我也知道得很不清楚。甚至，是為了趙嫣，我還受了你老丈人的委屈。”

“這就有點兒意思了。”劉志中點點頭，很有興趣的樣子，又去切中午要吃的肉了。

“當時，趙嫣是一個雷雨天的晚上，你老丈人把她抱回來的，一看就是才出生沒幾天的女嬰。”

盧玉梅坐在椅子上，倒起了茶，看著不遠處的碧澄的湖水，神思有些飛遠的樣子。

“我當時還以為，是你老丈人在外面的小老婆給他生的，回來讓我養著呢！我就多說了這么幾句，你老丈人就火大發了，把我罵了一通。”

“我是真委屈啊！可那時候，我自己都只是個少女，唉……他想怎么罵都行吧！但我對趙嫣，從沒見外，就當親生的一樣啊！有時候，趙涵奶水都沒吃飽，也得多喂趙嫣一些。她倆小的時候，你老丈人官也不大，開銷也大，家里總有揭不開鍋的時候，我寧可自己和涵涵餓著，也沒讓趙嫣餓著一頓一天，唉……”

“那些年，關于趙嫣的身世，我是一句也不敢多問。你老丈人，也是一句也不多說。直到他死，他也沒透露半個字。我都不知道，他在守什么秘密！趙嫣這個女孩子，到底身世是個什么樣的？”

盧玉梅也是一臉疑惑與茫然，回頭看了劉志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