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中喝著茶,抽著煙,一番分析之下,頭頭是道,句句到位。
盧玉梅也聽得懂,也贊賞劉志中這種思路,更欣賞他的作風。
只不過,盧玉梅一邊夸,一邊還是有些掏心掏肺的說了起來。
“志中啊,你這樣做,確實是對的,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官場中,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都得有個把握和拿捏的。”
“麻光明這樣的人,不是個好東西。老娘真是惡心他透頂了。好在你現在背景深厚,能收拾他一把。”
“只是啊,這官場啊,呵呵,誰都不大保險了。現在很多人,你應該知道了,都在拼命的撈錢和轉移財產。這美刀,可是個好東西啊!”
“而且,麻連東送的又是境外卡,那可真好用了。就算是說個不好聽的,萬一哪天你失勢了,真要被人收拾了,逃出去,不也有個物質保障嗎?”
“現在,拿著第二身份,或者家屬都拿第二國籍的官員,也不要太多了喲,唉……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并不是說老娘是真愛那個5000萬美刀哈!”
“志中,你說,國外真就那么好嗎?一天天水深火熱的,槍擊每一天,又是山火又是洪水,還有暴雪啥的,真那么好嗎?不是衰退了幾十年了嗎?怎么老還有人往那邊跑?當官的跑,那是犯了事;有錢人呢?還有那些媽祖同意就走了的呢?”
盧玉梅這一番話,發人深省吶!
劉志中看著燦爛的夕陽,是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苦笑道:“盧媽,如果我們用正常的思維去判斷,但凡加點邏輯思辨,也就會得出答案來的。”
“呃……呵呵……”盧玉梅有些愣,但沒一會兒又一笑,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唉,這是啥時代,啥世道喲,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