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遲疑著要不要立刻過去表個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走進視線內。
是張新民。
張律師走到房東身邊,附耳幾句,那中年婦人一下子就不哭了,睜大眼睛再三確認,然后抬手擦掉眼淚,跟在隨行的另一位律師身后,三兩步便不見了蹤跡。
張新民又走向民警,出示了證件及文書。
工作人員們點點頭,開始驅趕人群:“散了吧啊都散了,沒什么好看的,傳播謠是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都回家吧,該干嘛干嘛!”
見事情都處理完了,張律師滿意地點點頭,邁開步子往停在路邊的汽車走去。
剛解鎖,一道纖影攔在了面前。
“姜律師?好......好久不見。”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這事和鄒有什么關系?”姜海吟沒心情跟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呃,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只是接到律協的指示,才跑了這一趟,我......”
張新民正絞盡腦汁地編著話,卻見對方忽然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今天不聽到實話,我是不會離開的。”姜海吟交疊起纖長的腿,環抱住雙臂,語氣柔和卻堅定地說道。
張律師:“......”
他真的,很不擅長撒謊啊。
又是醫院。
不過這此,是家私人醫院,私密性非常高。
張律師去前臺登記,姜海吟就坐在大廳里等。
她原本是想站著的,可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雙腿就開始發軟,沒人攙扶的話,連一秒鐘都站不住。
“姜律師,我們......可以上去了。”
張新民遲疑著再次送出自己的胳膊肘,女人軟綿綿的手搭上來的時候,肌肉一下子繃緊了。
他挺直后背望向前方,以保證自己的狀態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上去,都像個堅定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