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開始,他也只以為那些人是季明的主子而已。
雖然有些嫉妒他能給這么高層次的人當狗,那些人以后手指頭縫里露出點仨瓜倆棗,就夠他們吃的了。
哪想得,漸漸的,他竟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端倪。
也不知道季明那小子使了什么迷魂手段,竟然讓幾個核心的二代、三代們和他平等相交。
其中甚至還有那個在盛京城里非常有名的、盧瓦爾公爵的弟弟。
知道這一真相時,他簡直嫉妒的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憑什么?憑什么明明都是煤省出來的子弟?憑什么他只能給別人當牛做馬,而對方卻能和那些身份高貴的核心子弟平起平坐?
這一切是因為什么他不知道,但是難的嫉妒已經將他的內心燒灼的不能面對季明了,所以即使他們好幾個煤省子弟都在盛京城,但實際上一個到紀明跟前去的都沒有。他們沒有辦法面對對方。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另一個也在盛京城里的難兄難弟。
可不說是難兄難弟呢?
他們所自恃的身份和家世在盛京城里什么都不是。
而想要晉升圈層,想要抱住金大腿又哪那么容易?
他看向自己兄弟的時候,對方正也神色復雜的向他看來。
兩個人默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都清楚,季明如今和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層級的人了。
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去捧對方的腳,哪怕他們知道這才是正確的。
原諒他們吧,這實在太讓人難以面對了。
所以,哪怕所有去盛京城的煤省子弟們都聽過季明的威名,但是,他們回煤省后,都一致守口如瓶,以至于煤省的這些井底之蛙們仍然覺得自己有資格和他們也攀不上的季明平起平坐。
而此時,王磊終于挑動起了白少的火氣。
白少雞皮酸臉的道,“怎么了,季明,我叫你一聲季大少,把你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這煤省到底姓什么了吧?”
季明聽了,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他又笑了笑,“怎么會?白少,大家都是兄弟,我難得回來一次,沒必要鬧的不開心。”
王磊翻了個白眼,“什么兄弟,你早就把我們這群家伙不放在眼里了吧?也是,攀上高枝兒了嘛,理解理解,什么白少不白少的,哪有你那群京城里的少爺強啊?哦,我聽我爸說,那群少爺里還有個假洋鬼子。”
白少一愣,“什么假洋鬼子?”他八卦心瞬間升起。
他可是知道這群家伙上京的底細。
不就是去給人當狗當仆人當錢包去了。
這些他心里門清,不過假洋鬼子是什么?
“放尊重點兒!”季明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語氣也冷了下來,
“他是盧瓦爾公爵的親人,是和盧瓦爾公爵有著真正血緣聯系的、國家都非常重視的人,什么假洋鬼子,你嘴巴放干凈點兒!”
王磊聽了,忍不住撇撇嘴,“呦,還真是一條好狗,這么護主啊?也不是我說你,你護個京城大少也就算了,護個假洋鬼子算什么事?你們家里困難成這樣了?指望著對方指頭縫里給你們漏點兒?”
季明徹底冷下了臉,“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