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蕭逸臣指定他們的包廂只能由服務員一個人進。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服務員進來不下十次,一會說這個菜的食材采購需要時間,一會說那個菜的輔料沒有提前準備,總而之就是問蕭逸臣能不能去掉某道菜。
蕭逸臣的回復很統一:那是你們的事。我點的是整本菜譜,少一道都不行。
服務員用眼神向唐笙求助,因為她感覺唐笙性格挺好的。
但唐笙從第一道菜上了之后,筷子就沒停過,服務員使眼色使得眼睛都抽抽了,唐笙也沒抬頭。
待到服務員走后,包廂里只剩他們兩個人。
蕭逸臣給唐笙夾了一塊東坡肉,溫聲問道,“味道如何?”
“好吃!”唐笙給蕭逸臣夾了一塊萵筍,“你也吃。”
看著蕭逸臣吃得慢條斯理的樣子,唐笙忍不住好奇,“你剛剛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食不。”男人不欲多說,給唐笙夾了一只鮑.魚。
唐笙被鮑.魚吸引,沒有再追問。
其實外界的目光對蕭逸臣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他不在乎別人是不是看得起自己,但他在乎別人看待唐笙的目光,很在乎。
包廂門再再再再再再次被敲響了。
唐笙說了聲“請進”,就見店長拎著服務員進來了。
店長老早就意識到蕭逸臣故意針對他們家,但他不明白為什么,直到剛才服務員告訴了他原因。
因為又有八道菜確定做不了,后廚讓服務員去溝通,服務員直接崩潰了。
“還不給先生和太太道歉!”店長狠狠地瞪了服務員一眼。
服務員瑟縮著肩膀,紅著眼睛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剛才不該瞪這位太太,更不應該說‘不自量力,沒錢就別進來吃’這種話。對不起!”
男人放下筷子,喝了口清茶,淡淡地說,“你要道歉的不是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