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性的復雜劇中找到了某種樂趣。
誰都知道秦幼薇性格如火,秦北玄此舉無異于在怒濤中航行,一旦惹怒了這位三小姐,后果只能自負!
然而,秦北玄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著不容小覷的傲骨,“不必麻煩鄭媽,紙筆我己經準備好了。”
說罷,他從容彎腰,從隨身的包中取出文房西寶,在眾人面前揮毫潑墨,筆觸龍飛鳳舞,每一筆都承載著決絕與新生的力量。
回顧過往,秦北玄心中五味雜陳,正是父親親手給予的殘酷鞭打,斷送了他的生命。
諷刺的是,那些號稱血濃于水的親人,首先考慮的不是悲傷,而是如何掩蓋家族內部的丑陋秘密。
更過分的是,他們公然宣布,之前確認的親子關系不過是一個荒謬的誤會,秦北玄并不是秦家的正統血脈……從此,喧囂歸于平靜,那段悲劇似乎被人為抹去,就像從未發生過。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養父母悲痛欲絕,淚如泉涌,終日沉浸在無法釋懷的悲痛中,不久相繼去世,留下無盡的哀愁與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