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放的衣服,隨意丟棄的書籍,它們雜亂無章地填充著一個幾乎空洞的行李,營造出一種無法喻的寂寞與哀愁。
正值周末,父母秦西海與許金蓮為了尋找片刻寧靜,遠赴海外,留下三個女兒和年幼的小壽相依為命。
此時的離開,似乎安排得天衣無縫,如果父母在家,必然又是一番繁復的解釋與爭吵,如此,至少避免了家庭沖突的漩渦。
步入客廳,沙發上的人幾乎同時轉頭望向他,他們的眼神如北極的冰雪,充滿了對秦北玄的不滿與厭煩,仿佛他犯下了什么不可原諒的罪過。
“秦北玄,是誰給你的權利擅自離家?”
秦心語語氣冷如冰峰,銳利的目光如同刀鋒般犀利,彰顯出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樣的質問出自她口,本該得到重視,但秦北玄的淡漠反應,無疑是對于權威的公開挑戰。
秦紫煙側目冷笑,她的眼神如刀鋒般鋒利,首戳秦北玄的心窩,那股冷意足以凍結所有溫暖。
“你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能做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