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諷刺的畫卷——同在一個屋檐下,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邊是歡喜,一邊是悲傷。
賓客們沉迷于這虛假的快樂中,似乎忘記了秦家中流淌著相同血液的秦北玄,他成了無人提起的幽靈。
在秦北玄的靈魂深處,前世的痛苦如尖銳的針刺,不斷刺痛心靈的每一寸角落。
正是這些不堪回首的經歷,鑄就了他眼中的堅決——離開這個名為“家”的囚籠,與那些冷漠至極的親人決裂,去尋找真正屬于自己的新生!
“姐姐,秦北玄哥哥怎么可能對我有任何惡意呢?
他對我的疼愛超過了所有人,又怎么舍得讓我受一點點委屈?”
秦壽那張無辜的臉龐上淚光閃爍,紅腫的眼眶仿佛無盡地涌出淚水,扮演著這場悲劇中的無辜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