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秦北玄的呻吟低沉而壓抑,好像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
面容扭曲,英俊中藏著不甘,雙手捂住的臉龐上,紅腫的指印仿佛烙印,痛得難以忍受。
這份疼痛,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心靈上的拷打,令他在痛苦中掙扎,似乎有什么要把他拖進深淵。
秦心語站立的地方,周圍似乎環繞著一股冷冽之氣,她手中的鞭影己然消失,只剩下鞭子抽擊之處,回蕩著堅決的聲響。
秦心語的眼神銳利如劍,首擊秦北玄的靈魂深處:“你的愚昧,超出了我的想象!
區區一枚平安扣,就能讓你失去判斷,對毫無防備的小壽下此毒手。
這何其荒唐,何其悲哀!”
辭犀利,每一個字都像刀鋒,割裂空氣,也割開了秦北玄心中殘存的僥幸與迷茫。
“記著,如果你再讓小壽受到任何傷害,我發誓,你將會承受遠超于此千百倍的痛楚。”
秦心語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像是寒冬中刺骨的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