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人很多認為一輩子無法改變的想法,無法改變的情感羈絆,好像就在一瞬之間,根基動搖,大廈將傾。
可是,卻又不徹底,絲絲纏繞,捋捋不清,磨得人心里煩躁。
孟宴臣摁了摁眉頭,還是躺下了。
現在不光許沁的事情,身體的不適感也是折磨著他,胃里越發不舒服,半夜還會難受得醒過來,嚴重時,吃的東西全吐了。
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還在他自己的內心暗示,他能感受得到他的身體,在變差。
---------------------“走吧,宴臣,飛機要起飛了,己經拖了幾個小時了”,孟母攏了攏孟宴臣身上的毯子,溫柔的向他說道。
孟宴臣轉頭望了一眼,仿佛像是等著誰來一般。
即使是到此刻,孟宴臣也希望許沁能夠接通父母的一通電話,能夠主動的想起來,她也是家里面的一份子。
可是,身后沒有人。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