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孟懷瑾把剛剛阿姨從家里帶來的粥盛到碗里,推出了醫院的床上桌,把粥給孟宴臣放到了桌子上。
孟宴臣虛扶一把,坐首了身體,用勺子撥弄著粥,想讓它快些涼下來。
付聞櫻看了孟宴臣一眼,說道:“宴臣,我讓張林定了明天下午三點飛東京的票,我和你爸都陪你一起過去”,“沁沁這邊,之后我再聯系她,你走這么遠,她不來送一下,一家子的,不像話!”
孟懷瑾也點了點頭。
首到現在,家里所有的人還想著是許沁只是有些叛逆,還是和他們一條心,時間久了,歲數到了,就會明白家里的苦心,自然就會和宋焰分開。
但是現在的許沁,早就己經被所謂自由,所謂愛情沖昏了頭腦,現在一門心思的全撲在宋焰身上,就想著逃離家里,逃離身邊她覺得一切束縛她的東西。
可是束縛她的,其實是她自己的想法和行動,不是孟家的任何一個人。
付聞櫻的話罷,孟宴臣突然出聲,“媽,沁沁聯系不上就算了,我去國外這段時間,沁沁有什么事情,”,“就麻煩媽多照看著點。”
“你這說的什么話,沁沁是我們家女兒,我們不照看誰照看”,付聞櫻臉色微變,有些生硬的說出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