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答應你,帶我走吧,落到如此境地,我也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是嗎?
你覺得你配嗎?”
蕭北客收起笑臉,從后腰摸了一把匕首出來。
“一個擾亂我計劃的替死鬼罷了,你就和那些死在地下的家伙死一塊吧,畢竟你對于我毫無價值。”
話語剛落,匕首就插在這位俘虜心臟處。
一口鮮血吐出,不過不是被捅的俘虜,而是為俘虜施加監聽咒的幕后黑手。
“該死的蕭北客,到底是什么時候找了個人埋伏在學校解決了那幫飯桶的,原本還指望他們拖住蕭北客的,現在連剩下的所有人都搭進去了。
我也得準備離開了。”
另一邊,蕭北客對著楚歌說道。
“你應該會急救的咒吧,我這一刀捅偏了一些,留了口氣,應該還有救。”
楚歌聞,點了點頭,上前挽起袖子,口中念念有詞,下一刻,意識己經模糊的刀疤臉回過神來。
蕭北客起身雙手插兜,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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