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遼國境內,中京往南京的道路上,一支武備精良的軍隊正在有序前進。
從這支軍隊打的旗號看,正是任原的軍隊。
“哥哥,遼國這路,確實不太好走啊。”
蕭嘉穗和任原并肩在最前頭,呂方和郭盛兩個人帶人護衛在左右。
蕭嘉穗把此刻行走的路和大益境內修筑的那些道路相比,得出的結論就是這里的路太難走了。
“以后還是得把路修好,想致富,先修路。像遼東那邊咱們就做的不錯,那些俘虜干活還是可以的,九州島上那群倭寇,干活也賣力氣,就是不知道這群遼人怎么樣。”
在干重體力活,特別是挖礦修路這種大工程的時候,任原的政策是俘虜和異族優先,讓他們先行一步,燃燒他們,照亮華夏。
“哥哥,這幫俘虜也終究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候還是得讓百姓們也參與到這種活中。”
蕭嘉穗雖然非常認可任原這種讓異族和俘虜先干活的想法,但從長遠的角度,大益的老百姓終究也不可避免要參與到這些活動中,所以今后的徭役制度要怎么定,也得提前做好準備。
“我就一個要求,你們定制度的時候不僅要保證百姓的安全,還要保證他們的伙食和工錢。我會讓裴宣對這個事專門立法,今后誰如果敢在這事兒上中飽私囊,那我定斬不饒。”
任原的態度是非常堅決的,堅決不能克扣。
“哥哥,咱們這幫兄弟,特別是你和裴宣兄弟在的時候,這個問題基本不會有,但再之后,哥哥啊,人心易變,到時候咱們也管不了了。”
蕭嘉穗對任原的決心表示認可,但隨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確實,人心這東西肯定會變,而且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后代那些人能不能維持住,那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
“我也不奢求太多,三代之內吧,三代之內,能保證這方面是清廉的就行,再往后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了。”
任原也表示,他知道這個情況很難,但他希望起碼能維持三代。
“嘿嘿嘿,哥哥,這就是帝王家的辛苦,要當個昏君很簡單,但要當個好皇帝,哥哥還得繼續努力幾十年啊。”
蕭嘉穗笑得跟只偷了小雞仔的狐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