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讓童貫打?”
蕭嘉穗有些沒想到,他還以為任原就是那么一說。
“打,為什么不打?南京地區的宋軍起碼還有二十萬人,而且步軍很多,讓他們先攻城,然后咱們再南下,南北夾擊。”
任原表示,童貫既然愿意打,就讓他打。
“那有個問題,哥哥,童貫目前可沒有任何痕跡公開表示要歸順咱們,如果他打下了南京,那南京就是趙宋的了。”
“咱們要這么早和趙宋對上嗎?如果讓趙宋收回燕云,那咱們就利用不了百姓們的輿論了。”
蕭嘉穗有些擔心這個。
“童貫這人如果能打下南京,也不至于現在還在南京城下窩著呢。”
任原拍了拍蕭嘉穗的肩膀。
“時遷上次的情報我看了,十二萬遼騎齊聚南京城,雖然都是騎兵不利于守城,但這伙人以攻代守,把趙佶打得陣前脫逃了都。”
“我記得他趙家先祖,以前也這么干過。”
蕭嘉穗也想起來了,確實,上次的情報看得他們啼笑皆非。
“高粱河車神趙光義嘛,他的老祖宗,趙佶也算是承襲祖業了。”
任原知道趙佶陣前用戰車逃跑的事跡時,對車神的血脈威力表示了敬佩,好家伙,都傳了這么多代了,這車神血脈還是恐怖如斯啊!
“哥哥,雖然你說人家是車神,但我總覺得你不是在夸人家。”
蕭嘉穗跟著任原這么久了,對任原有時候一些新奇的話術也見怪不怪了。
“你猜對了,而且你可以再猜猜,這貨現在去哪兒了呢?”
看到周圍基本都是自己人了,任原也稍微放松一些,和蕭嘉穗開起玩笑了。
“還能去哪兒,只能回汴京了唄。”
蕭嘉穗脫口而出,隨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