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不把百姓當回事的,現在這個下場就是咎由自取!”
“你以為女真是怎么發展起來的?要不是你搞什么鷹路,要求女真年年進貢海東青,又讓完顏阿骨打給你跳舞,你以為女真會揭竿而起?”
“你以為我怎么打的東京?要不是你對高麗那邊的情況不關心,又和女真在北邊大戰,東京的城防怎么可能那么不堪一擊?”
“耶律延禧,是你自己親自毀了遼國的基業,你現在居然來怪我?”
“想要這個天下,你也不想想你配嗎?”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不,你胡說,你在胡說!”
耶律延禧非常震驚任原一個外人居然對自己的情況這么清楚,惱羞成怒下,他拒絕承認任原說的這些事實。
“哼,果然和趙佶一個德性。”
任原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耶律延禧,這種人,他不配。
“陳達兄弟,楊春兄弟,步三這一次辛苦了。”
任原想了想,對陳達楊春說道
“這一仗史進這小子拼了命,先登上城,獨自一人扛著那么多敵人的進攻。你們攻入城后,又活捉了遼國前皇帝耶律延禧,此戰后,步三有旗號了!”
“哥哥,我們步三有旗了?”
陳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步三還沒有旗號,這一直是步三軍所有將士的心病,他們做夢都想著趕緊把旗號拿到手。
“有了,為了紀念這一次攻打中京的功勞,今后步三軍,就是我大益先登軍!”
任原點了點頭,非常肯定地說。
論個人功勞,史進先登,論集體功勞,他們抓住了耶律延禧,給步三“先登”之名,沒有任何問題!
“先登!先登啊!老陳,先登啊!”
楊春不停地重復著自家的旗號,還一個勁兒地拍打著陳達。
而陳達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是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哥哥,我步三,哦不對,我先登軍今后定會奮勇殺敵,不負先登之名!”
看著陳達沒反應,史進又不在這兒,楊春只能代表整個先登軍沖任原跪下,以表忠心。
“楊春兄弟重了,步三這么多年的功勞,大伙兒都看在眼里呢,這是你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