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坎毫不畏懼和蔡京對視。
“你不是,高坎那個沒種的玩意兒,不會有這種眼神。”
蔡京放下手里的手串。
“說吧,你是梁山的哪一位?”
“太師,我姓高,叫高坎。”
高坎當然不會就這么承認自己的身份。
“倒是太師您,現在要做的事情可不得了,我還想問問,您還是蔡京嗎?”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不重要,大宋綠林雖然強,但你記住,綠林始終就是綠林,成不了大事。”
“田虎不行,王慶不行,方臘不行,任原也不行。”
看高坎不承認,蔡京也懶得多說什么,不重要了,一兩天后,這京城都要姓蔡了,到時候眼前這人是不是高坎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那太師,你就行嗎?”
高坎盯著蔡京
“自古以來,就沒有文臣能成大事的,太師,你以為你是個例外?”
蔡京多少年沒遇到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他拍了一下桌子,把茶杯端了起來,語氣非常不善
“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不怕死?”
“太師,人都要死的,我不覺得您這時候摔杯為號是個好選擇。”
高坎一點兒都不慌,自從他領了探子任務,并被時遷“感化”后,他現在對生死,看得很透。
時遷頭領說過,當探子,那就是在生死邊緣搖擺,沒什么好怕的。
“太師,我覺得咱們還是能談談的。”
“好啊,那我很想聽聽,你會說什么。”
蔡京把手中的杯子,又放回了桌子上。
“我也想知道,任原這家伙,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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