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弟大王,您坐。”
耶律得重被耶律延禧的不要臉打敗了,但他還是給耶律延禧面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皇弟啊,那耶律章努造反,是他自己要當皇帝?”
耶律延禧換了一個方法問情報。
“可是耶律章努他的血脈不夠啊,在咱們耶律家,怎么輪都輪不到他啊!”
“他如果造反,族老們是不可能同意的。沒有族老們的支持,他坐不上那個位置的!”
耶律延禧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說出了一條耶律章努這輩子都沒辦法成功造反的原因。
“他不是自己想當皇帝。”
耶律得重搖頭,自己這個哥哥啊,真的是太沒腦子了。
“不是?怎么可能啊,從古至今,哪個造反的不是為了自己能當皇帝?”
耶律延禧聽了之后更傻了,耶律章努難道是傳說中的大好人?打下了天下然后送給別人?
“他是要廢了皇兄,然后另立一個皇帝。”
耶律得重說道。
“好膽!是不是他勾結了朕的兒子?你說,是哪個?”
耶律延禧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哪個兒子等不住了,要提前奪天下了!
耶律得重還是搖頭。
“不是朕的兒子?難道是你……”
耶律延禧有些懷疑地看著耶律得重,不是皇子,那就是皇弟啊!
“皇上,臣如果要被擁立為帝,臣現在就不會在這兒了!”
耶律得重再次準備起身離開,和耶律延禧溝通不下去了,這個傻瓜愛咋咋地吧!
“皇弟,皇弟,坐,坐,朕沒有那個意思。”
耶律延禧趕緊賠著笑臉。
“皇弟,那到底兒是誰要這個帝位啊?如果,如果真的比朕合適,大敵當前,為了咱們大遼,朕也不是不能和他進行和談。”
耶律延禧假惺惺地說。
“他要立的,是淳叔。”
耶律得重看了耶律延禧一眼,你吹什么牛啊?就你還能讓位?我還不知道你?
再說了,論血脈是吧,淳叔比咱們這一代的所有人都更有資格!
“淳,淳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