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猶豫。
猶豫著要不要主動打電話,給陰浦縣當地的黨委政府。
“這件事還是有些蹊蹺的。”
祁同偉點燃香煙,細細思索起來。
就在鐵路建設即將開展的時候,突然出了這樣一件事。
以祁同偉的警惕性,瞬間就聯想到是不是有人打算利用陰浦當地的投資項目,給自己下黑手。
“此事,無非就是兩種可能。”
祁同偉沉心靜氣,精準開始剖析起來。
“要么是陰浦當地的想法,如果是這樣,那么就是我多想了,本地的官員只是想通過祁家村,攀上和我的關系,以此從中收獲政績。”
祁同偉瞇了瞇眼:“要么,就是有人在幕后示意,打算在旅游投資的事情上,做一番手腳。”
如果是前者,那么自然可以安安心心搞開發。
如果真的成功了,自己傾斜一些手中的資源,用以幫助陰浦全面的脫貧致富,也算是回報了家鄉。
但如果是后者...
“現如今在漢東,能夠有膽子暗算我的,無非就那么些人。”
祁同偉冷冷一笑。
秦滔自然算一個,畢竟那天在省委大院,他當眾給了這位秦公子難堪。
“但不會是他。”
祁同偉搖了搖頭。
現在,就是要摸出這個假想敵。
“我所做之事,對于秦書記絕對是有利無弊的,也是在回報他當初的知遇之恩。”
秦滔不是個傻子。
他當然能夠看出來祁同偉的用意。
所以怎么可能搬起石頭去砸自己的腳,給自己的親生父親找不痛快呢?
“那么就只有一個了。”
祁同偉雙眸晦暗。
趙立春!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趙瑞龍!”
這個人,是目前整個漢東省之中,唯一敢對付自己的。
同樣,也有一定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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