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并未掀起太大的波瀾。
遠在京城的魯日中收到消息之后,先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隨后又輕輕一笑。
“祁同偉這次的漢東之行,與以往他所遭遇的一切都不相同。”
這一點,魯日中想得非常清楚。
祁同偉之前的背景,他是了解的。
大山里出來的窮孩子,沒有背景且沒有靠山。
哪怕是有鐘小艾在身后支持,他在漢東這兩年多來,也算是險死還生,沒有什么輕松的時刻。
“但現在不一樣了。”
魯日中低聲呢喃。
這一次的祁同偉,是攜改革發展的滾滾大勢而來。
任何想要阻擋,或者說想給他使絆子的人,都將被這股大勢,給撕扯得粉身碎骨!
“換句話來說,他這次還真是衣錦還鄉,可以感受一把當官的樂趣了。”
魯日中搖頭輕笑一聲。
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個人不可能一輩子都處于危機之中,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巨大的壓力,也會將之摧毀。
有松有緊,有起有落,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或者說真正的官場。
......
祁同偉忙中抽閑,終于還是在一個多星期之后,找到了空閑的時間,專門拜訪了老師高育良。
“同偉啊,現在的漢東可不比以前咯。”
高育良為他主動倒上茶水。
祁同偉連忙起身,彎腰從老師手中接過茶盞。
“老師,您這句話,從何說起?”
祁同偉謙虛求問。
實際上,他在中央部委工作的這大半年,平日里雖然也關注著漢東,關注著秦書記的政策動向。
但畢竟人還是遠在京城,終究對地方上的消息接收,力有不逮。
“就好比趙立春趙省長。”
高育良端起茶杯,放在唇邊停頓,“趙省長最近的動作,可是有些大了啊,這與他之前的蟄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