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知道,因為趙瑞龍的吃癟,以及趙立春的蟄伏,使得趙母受到一定影響。
這老人嘛,講究的不就是一個心態。
心態不好了,那么自然而然,身體也會隨之受到影響。
“聽說啊,我只是聽說!”
陳海壓低聲音,湊過來道:
“在入土儀式上,侯亮平跪在趙省長母親的墳頭上,痛哭流涕啊!
好家伙,那簡直比自己親生母親過世,還要來得痛徹心扉!”
與臨海的好友們,或者說親信們聚完之后,祁同偉就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在臨海,還有很多冒國生之前所遺留下來的歷史性問題,沒有得到充分解決。
就好比研究中心的那些高技術人才。
之前,他們能夠忍受冒國生的出爾反爾,無非就是已經在本地成家立業。
或者說,還對當地政府抱有一定的期望。
但在確切得知資金的回籠之后,也群情激奮起來。
回到京城的呼聲,如今也是愈發高漲。
在這個當頭。
魯日中也瞅準時機,再次向臨海的這一批精英人才,拋來了誘人且條件豐厚的橄欖枝。
“所以說,老魯的第一個橄欖枝,就是京城戶口的落地?”
祁同偉看著手中的報告文件,抽了一口煙,緩緩從口中吐出。
不得不說。
魯日中這是知恥而后勇。
也算是將祁同偉的手段給學去了。
之前,祁同偉之所以能夠留下這些人才,除了豐厚的財政撥款以及住宿問題之外,就是打感情牌。
簡單來說,實際就三個字的核心思想——
分老婆!
但如今臨海變動,而京城示范性園區,又送來了戶口,那么也著實能讓人怦然心動。
“祁書記,您和魯主任也算是朋友了,不如去和他溝通一下,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渾水摸魚了?”
縣長辦公室里,羅波愁眉苦臉。
實在是魯日中的這個時機以及手段,太過于犀利了。
正好瞅準了臨海的混亂當頭,雷霆出手。
一旦這些高技術人才被重新挖去了京城,那么臨海的這個研究中心,等同于一個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