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么分析,他還真有可能這一次,會解決家鄉貧窮的困擾!”
“所以...”
侯亮平得意一笑:“我們現在,就靜靜等。”
“等他自己露出破綻,等他自己往自己設下的局里跳!”
“到時候,我們在從中推上一把...”
侯亮平嘴唇勾起一個夸張的弧度。
“可是,如果他不往里面跳呢?”
趙瑞龍念頭一轉,有些不甘的傻乎乎問道。
“如果他不跳,那我們就趁早和他議和!”
侯亮平非常果斷道:“那只能代表祁同偉,已經無懈可擊!”
“和這樣一個人斗,最終的結果只會是自取滅亡!”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自找死路?”
趙瑞龍咬了咬牙。
雖然內心深處,極其不甘,但畢竟還沒有徹底被仇恨沖昏了腦子。
比背景,他如今比不過身為鐘家女婿的祁同偉。
更何況,在祁同偉背后,還站著漢東秦遠方!
而比智慧...
雖然趙瑞龍非常不想承認,但他還是明白,祁同偉比自己更強。
既然啥都比不過,而且還無法找到他的弱點。
那繼續纏斗下去,不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趙公子,我必須要提醒你。”
侯亮平極其認真道:“如果祁同偉真的如我所料,對父老鄉親進行了幫助。”
“那么這一次,我們務必要追求一擊必殺!”
“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否則,一旦讓其緩過勁來,那就真的是后患無窮!”
很顯然,侯亮平這是在拐著彎,指責當初趙瑞龍與秦滔二人的行為。
試問,堂堂省委書記與省長的兒子聯手,居然還不能碾死小小的縣委副書記。
這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究其原因,還是一開始,趙瑞龍與秦滔就有所顧忌。
不敢置祁同偉于死地!
僅僅只是想將他踢出局外而已。
也正是這樣,才給了祁同偉緩過勁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