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沉默下來的許,輕聲一笑,就起身收拾起剩下的行李來。
房間之中,再次陷入寂靜與壓抑的氛圍之中。
祁同偉收拾衣服的動作非常快,一點都沒看到有絲毫的遲疑,就好似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一般。
直至他將所有的衣物都整理好,許才看了眼急迫無比的黃有隆,眼珠一轉。
“好了,該說的話,我也都和你說了,許市長。”
祁同偉聳了聳肩,無奈攤手:“這一次,也算是我在鵬城栽了跟頭,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江湖路遠,咱們后會有期。”
“當然,如果還有以后的話。”
沉沉嘆了口氣,祁同偉就拉開了門,示意二人走出去。
許沒有理會黃有隆不斷地眼色,點頭站起了身子,就在即將離開房間之際,突然頓住。
用沙啞的嗓音道:“你剛剛說你過關了,但實際上在我的眼中,只是當下過關,而未來的你,實際上已經被判了死刑。”
“一個年輕官員,只關注于現在自身的利益,而趨利避害,那么永遠都無法攀登到更高的山峰。”
許扭過頭來,與雙眼微瞇的祁同偉對視。
“祁處長,你覺得呢?”
坐在回去的車上,許閉上雙眼,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他就如同入定了的老僧,對外界所發生的一切,都充耳不聞。
坐在一旁的黃有隆,回憶起祁同偉最后的那番話,雙眼不著痕跡的看向許略帶滄桑的側臉。
“你認為祁同偉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許突然睜開雙眸,淡漠與黃有隆的目光對視。
“這...”
黃有隆咬了牙牙,回想起祁同偉給出的建議,眼皮猛跳。
許市長在即將離開之際,所說的話,的確讓祁同偉產生了動搖。
也正是因為這樣,祁同偉才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要么犧牲掉能芯,要么他走人!